【秦奕洲番外】if下药二(睡奸/未成年/无下
  第二天清晨,餐桌上。
  秦玉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眼角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珠。她揉着眼睛,声音带着没睡醒的软糯:“爸爸早。”
  秦奕洲将温好的牛奶推到她手边,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粉润的嘴唇:“早,小乖。”
  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皱了皱小巧的鼻子:“爸爸,我好累啊。”
  秦奕洲握着刀叉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顿。他抬眼,情绪被掩藏得滴水不漏:“怎么了?昨晚打雷,没睡好?”
  “也不是……”秦玉桐歪着头,努力回想,“就是感觉……好像做了一整晚的梦。”
  “梦很长,很奇怪。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一样,又酸又软。”
  她抱怨着,全然没注意到对面男人瞬间变得幽深晦暗的眼神。
  秦奕洲切着盘中的煎蛋:“可能是快要期末考,压力太大了。”
  “今晚爸爸再给你热杯牛奶,放双份蜂蜜,好好睡一觉。”他的谎言说得面不改色。
  而那杯加了料的牛奶,从此成了她每晚的催眠曲。
  洪水猛兽,自此夜夜泛滥。
  之后的每一夜,秦奕洲都会在她沉睡后,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,悄无声息地潜入她的圣殿。
  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。他开始更深入地探索那具令他疯狂的稚嫩身体。
  他的手掌,能轻易地覆盖住她胸前那团柔软。
  不大,一掌握不满。
  他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嫣红上不轻不重地揉弄,感受着它在睡梦中也诚实地为他挺立、变硬。
  另一只手,则会滑向那片更泥泞、更湿热的幽谷。指腹在那片湿润的谷口边缘打着圈,轻易就能捻出一汪更汹涌的春水。
  然后,他会将手指探进去。
  只是一根,试探性的。
  女孩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,身体无意识地弓起。
  那甬道温热而紧致,竟在无意识地翕动、收缩,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绞断。
  他知道,这是她身体最本能的反应,把他夹得特别狠。
  像是欢迎,又像是抗拒。
  这种极致的矛盾感,让他几近癫狂。
  他会俯下身,用唇舌去安抚那两颗被他玩弄得红肿的樱桃。再将第二根手指,也一并送进去。
  秦奕洲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柔软的内壁是如何在他的进犯下,不住地颤抖、退缩,却又无可奈何地流着淫水,将他吞得更深。
  他像一个经验最老道的猎人,手口并用,轻易就能捕获她梦里的每一次高潮。
  他能精准地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,用指腹或轻或重地按压、勾捻。
  身下的女孩便会像一条离了水的鱼,无助地挺动着柔韧腰肢,嘴里溢出破碎的、不成调的呜咽。
  高潮来临的那一刻,她总是会猛地绷直身体,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。
  最深处的那张小嘴,会死死咬住他的手指,痉挛着,喷涌出大量的蜜液。
  她在他毫不知情的梦里,为他抵达了一次又一次的极乐巅峰。
  而他,是这场盛大梦境的唯一主宰。
  这样的夜晚,已经持续了多久?秦奕洲自己也记不清了。
  罪恶感早已被更汹涌的欲望冲刷得所剩无几,剩下的,只有深入骨髓的沉沦和瘾。
  他戒不掉。
  也不想戒。
  今夜,他又一次站在了秦玉桐的床前。
  哦不,是他女儿的床前。
  只是用手指,已经无法填满他内心那道日益扩大的、名为欲望的深渊。
  他要更多。
  更深的亵渎。
  更彻底的占有。
  男人解开了自己的皮带。
  他动作一顿,屏住呼吸,看向床上的人。
  女孩只是翻了个身,将脸颊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,睡得更沉。
  他松了口气。随即,将西裤的拉链,缓缓拉开。
  那头蛰伏已久的、滚烫的猛兽,终于挣脱了束缚,在黑暗的空气里狰狞地挺立着,顶端已经溢出了些许清液。
  他向前一步,跪在了床沿。这个姿势近乎朝圣的虔诚。
  他将那头蓄势待发的猛兽,抵在了那片被月光与蜜液浸润的幽谷入口。
  只是轻轻地贴着。那湿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,瞬间击穿了他最后的理智。
  他没有进去,还不是时候。
  他怕弄疼她,更怕彻底惊醒这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,罪恶的美梦。
  可欲望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  他握着那滚烫的肉棒,在那片湿软的蚌肉上不轻不重地拍打起来。
  每一次落下,都带起一声暧昧粘腻的轻响。
  每一次,都让那里的水流得更汹涌。
  啪。
  啪。
  啪。
  黑暗的房间里,这声音成了唯一的配乐,像是情人间最放浪的嬉戏。
  可床上的人儿,却对此一无所知。
  他俯下身,滚烫的鼻息喷洒在那紧致平坦的小腹上:“小乖……”
  他压抑着嗓音呢喃:
  “感觉到了吗?
  “是爸爸。”
  她当然感觉不到。她只是在睡梦中,无意识地蹙了蹙眉。
  这个细微的表情,却让他得到了莫大的鼓励。他开始用顶端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地研磨,蹭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,将自己弄得一片泥泞。
  光是这样隔靴搔痒的触碰,已经让他爽得头皮发麻。身体里的血液叫嚣着,想要更多。
  想要更深的结合。
  他伸出手,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那只小手。
  很软。
  他将她的手牵引着覆上了自己那头狰狞的野兽。
  她的手指纤细而柔软,甚至无法完全将他握住。这极致的反差,让他眼底的猩红又深了几分。
  “小乖,帮帮爸爸。”他握着她的手包裹着自己,开始上下地动作。
  指骨纤细,皮肤嫩滑,像上好的无暇美玉。
  却被他强硬地带着,包裹住那根与她全然不符的丑陋的阴茎。
  他带着她,贴着自己贲张的筋络开始上下地动作。
  “小乖……
  “感觉到了吗?
  “爸爸有多烫。”
  女孩在睡梦中,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。这个细微的动作,却像是收到了某种许可的信号。
  秦奕洲的动作愈发用力、快速。粘腻的触感,混合着她指尖的柔软,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。
  欲望的洪流即将冲破堤坝。
  “小乖……
  “爸爸要出来了。”
  他几乎能想象到,那滚烫的浊白,尽数射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,会是怎样一副淫靡又圣洁的画面。
  又或者,浇灌在她胸前那两颗被他玩弄得愈发饱满的红果上,让它们沾满他的味道。
  不。
  不够。
  一个更疯狂、更亵渎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  后面的没写,可能会在下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