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  当听到蓝瑶的呼救声,回过头一看,吓了一跳:这两个男人这样不就是耍流子吗?
  “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?这样强人所难!你们再这样,我报警了,说你们调戏良家女子。”洪堇琳跑回去,冲着两个男子叫道。
  “哟,哪里跑出来的野鸡?你想去,爷爷我还不要呢。今晚我们就想她去陪我们跳舞。几天没跳,可想死爷爷我了。”一个男子嬉皮笑脸,满脸的轻浮。
  “别理她,我们把她拉到车上去就好了。”另一个男子提醒道。
  洪堇琳转头一看,在不远处,真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车。不好,这要上了车,蓝瑶就惨了,谁知他们会对她做什么呢?
  这路上本来行人寥寥无几,公司今晚又只有她俩加班。路边房子里虽亮着灯,但里面的人也听不到呼救声,听到了也未必肯出来相救。怎么办?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  那两个男人,还在拼命拽着蓝瑶,往那黑色的车走去。
  蓝瑶大声叫着“堇琳,救我!”
  洪堇琳心急如焚!
  正在这时,她发现脚下有一堆半截的砖块。她急中生智,抓起砖块往路边的房子窗户上扔。
  “砰!”玻璃碎的声音。接着又“砰!”的一声。
  “谁啊?不想活了,扔砖块砸玻璃!”
  突然从房间里跑出来几个男的,大喊着。
  “抓住!要他赔钱!”一个男子叫道。
  “是那两个人,我看到的。”洪堇琳赶忙指着那两个拉着蓝瑶的人,对跑出来的几个男子说,说完偷偷地拍掉手上的砖灰。
  那几个男子向蓝瑶那冲过去!堇琳跟在他们后面跑去。
  “砰!”那两个男子拉着蓝瑶正得意着,突然背后冲过来一群人,大叫着“抓住他们!”
  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来,他们背后就一人挨了一拳。
  几个男人分开,把他俩死死抓住不放。他们不得不松开了蓝瑶。
  “蓝瑶快跑!”堇琳赶到,拉着她就跑,边跑边说:“谢谢你们!是他俩砸了你们的玻璃,你们找他们赔钱!”
  她们逃之夭夭。
  第二天,洪堇琳和蓝瑶怕那两个男子来找他们报复,都不敢到公司上班。她们交了辞职书,并和公司说了情况。
  这时她们才听到同事们津津乐道地议论着这事,才知道从屋子里跑出来的男人见她们那样,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  他们知道这两个男人没有砸他们的玻璃,那女孩子为了救同伴才想出这样的办法。他们不得不佩服这女孩子的机智和勇敢,也想教育下这两个不安好心的男人。
  于是,他们硬是逼着这两个人赔钱,如果不赔就送他们去派出所。
  这两个人气得咬牙切齿。偷鸡不成蚀把米,羊肉没吃到惹了一身骚。
  堇琳她们在心里得意地骂:活该!
  后来洪堇琳就找到现在这家公司。
  蓝瑶认识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董杯碧。董杯碧已经有一个小小的公司,后又和蓝瑶一起开了一家酒吧。
  自那晚洪堇琳救了蓝瑶后,她就把堇琳当作最好的朋友,拜把的姐妹。她有时请堇琳来酒吧喝酒。洪堇琳就是这样喝上酒的,以前她是滴酒不沾。
  蓝瑶说,自己人一起喝点没关系。不要和外头不三不四的人喝就没事,能喝酒也不是一件坏事,有时也能成就好事。
  洪堇琳觉得蓝瑶说得没错,还带黄云月来过两次。黄云月闻不惯酒味,喝不下去,瑶姐也不勉强她喝,堇琳便不再带她来。
  洪堇琳记得第一次带云月到蓝瑶那里的情景。当时蓝瑶正在给她办公室桌上的一盆紫色花浇水,听到堇琳介绍云月名字时,抬头对着云月温婉笑着,眼里闪烁着惊喜的光。
  云月虽不是大美女,但五官端正,面容清秀,一双乌黑的眸子总是亮晶晶闪着,让人看着就心生欢喜。
  “你们说,我们三个,上辈子是不是姐妹?我感觉我们很有缘。云月,我第一次见你,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”
  蓝瑶说着用手指着桌上的花又说,“这种花叫三色堇,一朵花三种色,三瓣。如果我们上辈子不是姐妹,这辈子说不定是这种花变的。据说这种花象征着美丽勇敢和坚强,曾经是花神。”
  洪堇琳听了惊喜万分,说要珍惜这份缘分。
  只是黄云月不知怎么回事,只是淡淡一笑。
  第5章 05 葛郎耀前
  “故事就是这样的。没告诉你我和她的关系,是真的怕你不高兴。”洪堇琳讲完笑着补充道。当然有一句话,她没说,那是蓝瑶劝她:堇琳,你要记住,千万不要嫁给穷小子,会一辈子爬不出头。
  洪堇琳不敢对严昊说这句话。这时她没想到,因为她的喝酒,让自己落入了万劫不复,害人害己的地步。
  “明白了。我不要她借钱,你也不能和她联系。”严昊听完故事,严肃地盯着堇琳说。
  “为什么?她没有别的目的,只不过要做我们孩子的干妈而已。”堇琳一脸惊愕,瞪着眼说。
  “什么?她还想当我孩子的干妈?做梦去!我自己想办法借钱。她那里环境乱,人多且杂,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我怕她带坏你。”严昊几乎要跳起来骂蓝瑶,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是异想天开,甚至是恬不知耻。
  “怎么会呢?瑶姐又不坏,我也不是三岁小孩,她怎么带坏我呢?她借钱给我们,我们就可以早买房,就可以早点满足妈的心愿。她当孩子的干妈有什么不好呢?多一个人疼爱孩子多好。”
  洪堇琳直摇头,觉得严昊太小题大做,谨小慎微,又觉得他太耿直,傻。
  “反正你不能和她有联系。钱的事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严昊不容分说,有点强势霸道。
  洪堇琳不和他争辩,知道再争辩下去势必吵起来。她低眉垂目去收拾衣服,准备洗漱。
  他们睡了没多久就接到了葛耀前的电话。
  他们仨继续在手术室门口等着。
  等到快天亮时,一个护士出来告诉他们,黄云月转危为安了,但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一天,让他们都回去。他们拖着疲惫又轻松的身心回了家。
  洪堇琳回到家,稍作休息就去上班了。一上班就打开电脑查“前置胎盘”是怎么回事。
  一查,吓了一跳,心里也疑惑不解:怎么云月做产前检查没有查出来呢?这么危险的症状还敢坐长途车回家生孩子?他们也是胆大包天。
  葛耀前回到家就给岳父岳母打电话报喜又报忧,报忧是想看岳母能不能过来照顾云月。
  所谓的报忧只是说了自己的难处,并没有说云月有多危险还在重症室,只说了孩子突然早产,不能回家生产,现在没人照顾云月母子等。
  “耀前啊,云月母子平安就好。我去照顾他们,这可能有难处。如果云月回来生孩子,你妈不在,在我们家坐月子,我义不容辞照顾他们母子。
  云月是你老婆,更是我女儿,我心疼呢。可是,她弟彬彬老婆昨天刚生了孩子,如果我不照顾她,而跑去照顾云月,别人有话说,她娘家人更是有话说。”
  岳母柳晓荣哽咽着说,她的心早就飞到了女儿身边,可她却身不由己。
  “唉,我再想其他办法吧。”
  葛耀前叹息着,又打电话给自己的姐姐和嫂子,可他们都说不能来,一是因为马上要过年,二是家里有事走不开。
  葛耀前的心如跌入了深谷,心里在狂喊:妈,你为什么不多活两年?
  他的母亲半年前生病去世了。他心里对堇琳夫妻的恨犹如春天的草,雨后的笋一样疯长着。
  黄云月醒来已是第三天了。
  洪堇琳请了假在医院照顾她,陪她。
  她得知儿子虽在保温箱,但平安,担惊受怕的心安了下来。当知道自己从鬼门关闯了一次,庆幸自己命大,遇到了好人。
  “堇琳,你知道那个为我输血的人吗?待我出了月子后,我一定要好好去拜谢他。”
  “不知道,只知是个四十多岁的高大男子。也不知他是怎么知道你需要输血的。 我们问医生他的情况,医生不说。只说他为你输了800毫升血,休息了一会儿就走了。”
  “真是好人,做好事不留名。遇到这么好的人是我的福气,是我儿子的福气。”黄云月感激万分。
  “云月,你是国宝啊,竟是熊猫血。”洪堇琳开玩笑。
  “是啊,我一直不知我是这种血,第一次做产检,查血型时我才知。真是奇怪。”黄云月也是一脸蒙蒙的。
  “对了,你没有定期做产前检查吗?你这前置胎盘,还敢坐长途车回家生孩子,你就不怕在路上……”洪堇琳用责备地眼神瞪着云月。
  “我不知前置胎盘是什么,一直没什么感觉。我只去做过一次检查,就是在刚怀孕时。后来耀前说,没必要听医生的话定期去检查,医院要孕妇去检查就是想多赚钱。
  他说,以前的女人哪有什么产前检查,怀了等着生就可以。”黄云月笑得有点落寞。